第(2/3)页 秦婉月看到曾安民作怪,本来黯然的心情转晴,脸上的笑容更自然了些: “马上就要秋闱了,科举准备的如何了?” “我还是准备参与幻阵科举。” “所以倒也没什么准备的。” 曾安民摆了摆手,目光朝着远处看去:“这些日子更多的还是在此间读书。” 秦婉月的眸子变的似笑非笑: “怪不得坊间传闻,说曾县子这二日经常去玄阵司,想来应该是想要窥探挤分幻阵科举的捷径。” ? 曾安民猛的抬起头。 面色僵住。 迎上了秦婉月的目光。 秦婉月依然的处事不惊,似笑非笑。 但曾安民能明显感觉到隐藏在她笑容之下的……哀婉。 “咳咳!” 曾安民干咳了一声。 婉月此言,他岂能不知? 想来是昨日老爹跟自己说的。 自己在玄阵司里跟赛初雪在她静室之中发生的事情被人给传出去了。 许明心! 曾安民对那个姓许的玄阵司师兄已经心生歹意! 别让我逮到你! 此时,在曾安民的心中,那个不分青红皂白,上来就给自己三拳的祝完均都比那个许明心更可爱些! 他直接望向秦婉月。 没有丝毫犹豫,直直的朝着秦婉月看去。 下一刻。 秦婉月那有些发凉的小手,已经被他攥在手中。 “婉儿,我自知你能今日来与我送糕点便是完全相信我。” “若不然以你的性子,恐怕绝不会见我。” 曾安民的语气那叫一个温柔。 “所以我还是多谢你能相信我。” “至于坊间的传闻,想来以你之智岂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?” “我与那赛初雪赛姑娘相识已久,若是能发生什么,早就发生了,又何必等到现在?” “她只是我的朋友而已。” “我的心中之意,别人不知,婉儿你又岂能不知?” 说这话时,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秦婉月的杏眼。 “我只单纯的拿他当朋友看。” 秦婉月抿着嘴唇。 她直直的看着曾安民。 良久之后。 秦婉月也不避讳,眸子里闪烁着躲闪: “奴只想知道,曾郎我们的三年之约,可作数?” 曾安民的眼睛极为坚定,声音也笃定无比: “三年之后,若婉儿之心依旧向我,我必不辜负婉儿之情!” 秦婉月的眸子柔情甚浓。 她一言不发。 看了曾安民良久。 随后轻轻的挣开曾安民的手。 “奴自知,以曾郎这般天才人物,定是受不得情感之累。” “如今大圣南江二朝,曾郎三策平天下之名早已人尽皆知。” “不知多少家的姑娘都对曾郎翘首以盼。” 她看着曾安民,脸上的笑容不变,声音极轻: “从第一眼见曾郎开始,奴便知道。” “似奴这般姑娘,独占不了郎君。” “以后郎君若有了别的心仪姑娘,也不必遮掩,直接说便是。” “只是希望,曾郎以后还能在身边给奴留一席之地得以苟延。” …… 随着秦婉月这几句话说出。 曾安民愣住了。 他的心中仿佛是被什么重锤狠狠的击中。 他呆呆的看着月光下的秦婉月。 她还是那样笑着。 她从来都很安静。 她从来也不奢求什么。 她很好哄。 我说什么,他都信什么。 她甚至懂事的让人心疼。 “婉儿……” 曾安民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。 他不自觉的,甚至有些哽咽。 “曾郎不必多说。” 秦婉月只是伸出手指,轻轻的点了点曾安民的嘴唇。 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般安静: “其实听到坊间传闻之后,奴的心中极乱,甚至还有些心死。” “感觉被曾郎负了一般。” “也想过自此以后,再也不见曾郎。” “但只是过了一夜,奴怎么也控制不住思念曾郎的念头。” “也怪奴自己不争气。” 说到这里,秦婉月脸上的笑容还是安静的。 她看着曾安民,那双眸子似在哀求: “希望曾郎位极天下后,心中还能与奴留下那……” “唔~”! 秦婉月的眸子陡然睁大。 她呆呆的。 看着那近在咫尺,已经闭上的丹凤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