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多用一次,没区别,不用白不用! 更何况傅观棋有钱有颜,完全可以当个免费鸭子。 反正第二天起来,她不会负责的! 云颜难受地哼哼唧唧:“男人,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 傅观棋脸色铁青,用沙发毛毯将云颜轻轻裹起来,按住她乱动的手。 他怕弄伤云颜,根本不敢用力。 傅观棋惊恐地喊:“王妈,叫宋医生!” 抽血,用仪器检查。 宋医生:“血液报告显示,云小姐体内有催情药物,这种药是色情场所常用,有迷幻效果。” 傅观棋替云颜按住抽血的伤口,表情复杂:“有没有解药?” 宋医生拿出一支针剂:“皮下注射,十分钟能见效。” 云颜挣扎地爬起来,浴袍滑落个肩角。 宋医生不经意瞥到云颜香艳的肩膀背影,咽了口唾沫。 傅观棋飞快地把云颜的浴袍拉好,用毯子将她裹严实,眼神很冷:“东西放下,滚出去!” 宋医生眼角余光瞄向云颜:“我……” 傅观棋震怒:“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!” “……”过桥拆河的资本家。 宋医生放下针剂,赶紧跑了。 心道:傅总放着大美人难受,都不愿亲自当解药,难道是当‘机长’太多次,现在不行了? 哈哈哈……傅总一定是肾虚了! “……” 屋内,王妈也退了出去。 沙发上,两人以一种气息交融的方式对视着。 傅观棋按住云颜不安分的手,淡淡地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 云颜难受地哼了一声:“知道。” 傅观棋:“那我是谁?” 云颜脸色憋红:“野男人。” 傅观棋:“……” 男人沉默了片刻,自嘲地笑了。 他好不容易争取的男朋友身份,原来什么也不是。 傅观棋掰开碘伏棉签,捉过云颜的一只手,涂抹消毒,从桌上拿过针剂,准备掰开针剂的胶头。 云颜压过来,傅观棋只觉视线一阵眩晕,愣神间被压在沙发上。 针剂掉在地毯上。 云颜像只发春的小猫,撕扯着他的领口,娇嗔带着气急败坏,“傅观棋,你是不是肾虚帮不了忙啊!” 第(3/3)页